这般孩子气的太子殿下倒是头一回见。
“拭水,将她的脸露出来!”
拭水从一堆乱布里解开死结,椅子上的人跌跌撞撞地滚了下来。
脸也露出来了。
是宋清柔……
是她白日里的衣裳颜色,头上也带了一个粗制滥造的铃铛发钗,妆容稍稍改变,倒是真真像极了姚宝珠。
自从宋侧妃死后,宋良娣倒是安分得很。
没想到太子妃位置空出来了,连一向低调老实的宋良娣也想分一杯羹。
“侧妃娘娘,妾身错了!”宋清柔追悔莫及,不仅没有勾引到太子殿下,被粗暴地绑在椅子上不说,还招来了姚侧妃。
不知道姚侧妃看着自己模仿她的样子,会不会扒了她的皮。
宋清柔害怕极了,她也没想得到太子殿下的宠爱,只是她想,若是她能有一个孩子,也好过独自一人在东宫里无依无靠。
姚宝珠坐到椅子上,裴景晏则半蹲在姚宝珠的腿边,怒气冲冲地看着扒他衣裳的女鬼。
这屋子里,究竟是谁做主,一眼便知。
“侧妃娘娘,妾身最该万死!”
“你趁殿下酒醉扒殿下的衣裳?你想勾引殿下?”姚宝珠好笑地问着。
“妾身,妾身绝对没想分娘娘的恩宠!”
“就凭你,想分本侧妃的宠?凭你那几分像本侧妃的长相?”
“娘娘,妾身以后再也不敢了,妾身知道错了。”宋良娣哭花了脸。
姚宝珠轻抚着肚子,盯着宋清柔看。
叹了口气,也许是肚子里的小家伙,也许是裴景晏的孩子气,也许是赵流月的选择自由,种种因素掺杂在一起,姚宝珠此刻的心格外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