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你初见孤时是什么想法?”裴景晏反问道。
姚宝珠自打进了东宫后,脾气收敛了一段时日,可是裴景晏宠她。
故而日复一日又变回了以前骄纵的脾气,想说的话也从不忌讳着太子殿下。
“初见应该是赏梅宴上,殿下姗姗来迟,隔得老远看不清脸,紧接着就听到宣太子侧妃的旨意,我当时恨死殿下了!”
裴景晏轻笑:“然后呢?”
“然后跟爹爹来东宫给殿下请罪,结果看见殿下正在杀人,那天天气极冷,我看见那人的血还冒了一丝热气……我当时就在想,不愧是储君,果断狠辣!”
裴景晏不仅唏嘘:“如此说来,你对孤的初印象实在不算好。“
姚宝珠笑着点了点头,说道:“确实,那殿下呢?殿下对我呢?”
“孤第一次见你也是在赏梅宴。孤记得当时有个女子被风吹得狠了,趔趄了几步,孤便看见了她身后的你,一身蓝色衣裙,在冬日里显得格外清新,孤见你低着头,便觉得你是个低调老实的。”
裴景晏不自在地轻咳了两声。
所以说他选妃的标准就是人要老实?
姚宝珠嘴角一抖,当时她前面站的是文淇,原来是文淇作的妖!
姚宝珠又问:“殿下觉得我老实?低调?”
裴景晏笑笑不说话。
“然后呢?”
“然后第二次是在东宫,孤与你对视时看到了你惊慌的眼神,紧接着你就扶着岳父大人的胳膊开始干呕……孤当时想,果真娇气……”
“任谁见了殿下那番模样都会害怕的好不好?”
“是,是孤的错。再一回见你,其实那才算是真正的初遇。冰天雪地的畅冬园里,一袭红裙美艳至极,孤还牵了你的手……此情此景,孤永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