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小梨搀扶着姚宝珠往暗牢外走,拭水打了个手势,暗牢的大门缓缓关上,将牢里的一切声音隔绝。
姚宝珠往永安苑走着,不知不觉眼角发酸。
“小梨,先扶我回永安苑,然后赶快请太医。”姚宝珠愈发觉得身体不适。
“娘娘,您坚持住。”
姚宝珠咬牙,她一定会坚持住,如若不然,岂不是让林若春得逞。
拼着最后的意识,姚宝珠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紧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灯光朦胧。
“宝珠,可感觉好些了?”
耳边传来裴景晏的声音。
“殿下?”
“这两天的事,孤已经听拭水说了,是孤不好,是孤疏忽了。”
姚宝珠和裴景晏双手紧握,姚宝珠轻声说:“殿下,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殿下的心里是天下百姓,不用为这后宅之事分神,她们不值得。”
“可你值得。”
“殿下放心,我会顾好自己的。”
“太医说你是伤神过度,才动了胎气。日后有什么事交给孤,孤来解决。”
“我知道,以后不会了,我一定会保重自己。”话虽如此,姚宝珠也知道裴景晏是心疼她,可她也心疼裴景晏,为了肃清朝堂和六部的事,裴景晏眼下已是乌青一片,眼里的红血丝显然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后院里的腌臜事,但凡她能解决的,就绝不会去让裴景晏分神。
毕竟只有裴景晏坐稳了储君的位子,她现在一切的勾心斗角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