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裴景晏的背影消失在黄昏之中,含月才敢开口说道:“娘娘宽心,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收回看着远处的目光,林若春轻声说道:“本宫无事,也不知怎的,本宫突然之间想明白了,太子殿下许是对姚宝珠魔症了,本宫何德何能可以得到宠爱,与其做无谓的挣扎,倒不如将太子妃的荣耀紧紧攥住。”
“娘娘睿智!”
“无法改变太子殿下,可若是一个死人,又怎么能抢走本宫的位子呢?”
含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娘娘说的是……那今日回林府取的药?”
“不,本宫不会对姚宝珠下手,难道本宫吃的亏还少吗?”
“那?”
“不急,慢慢来。本宫自有谋算,必须要万无一失。”
……
裴景晏离了正院,径直就去了永安苑。
一进门,就看见姚宝珠气鼓鼓的一张小脸。
“我去正院用了晚膳,今日母后找我说了林若春一事,孤总得顾及母后的面子,你别生气!”
听着裴景晏突如其来的解释,姚宝珠噗嗤笑出了声。
“至于吗?我可什么都没说!”
“对,是孤自己想要解释!”
姚宝珠本来生气,一下子被裴景晏逗笑了,倒是气势被他扰乱了,气也生不起来了。
两只手交握在一处,裴景晏一边拉着姚宝珠往院子里走,一边说:“太医说了,多走动走动,来日才好生产。”
姚宝珠乖乖地跟着他在院子里走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