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宁端起茶杯细抿,她和林若春不同,切记一定要时时刻刻保持清醒。
至于林若春,她不介意再加一把火……
“海棠,取我的剑来。”韩云宁说着话,拿起了练功夫换上。
一把浅青色的剑呈上。
剑身轻而薄,透着淡淡的寒光。
韩云宁如雏燕般轻盈的身影旋转,如游龙穿梭,又忽而如骤如闪电。
一套剑法挥完,韩云宁整个人通体舒畅。
但愿对待异己,也能这般顺心如意!
换了身干爽的衣裳,韩云宁踏着月色去了正院。
面对不速之客,林若春脸色黑得极致。
“呵,韩侧妃是赶着来看本宫的笑话?”白日里当着诸人的面给姚宝珠下跪,是她此生的耻辱!
“娘娘如此说,便是冤枉妾身了,妾身在这东宫中又不何尝不是惹人笑话,实不相瞒,殿下至今还未曾在妾身那里留宿过……”
一番话,韩云宁说得恳切动情。
主动示弱,让对方在你身上找到优越感,是让对方放下戒备最好的办法。
果然林若春的态度有所好转。
“娘娘,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这一天天地真是提心吊胆……唉,不说了,我今晚匆匆而来是想宽慰娘娘,以后日子还长,娘娘也要学会宽心才好。”
听着韩云宁的话,林若春冷哼一声。
“娘娘宽心,生气气的是自己的身子,等到姚侧妃生下庶长子,这后院的日子还有的熬,娘娘要保重啊。”韩云宁失落的表情不似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