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宁重复道:“姚侧妃真是好福气呢!”
说罢,便也离了膳厅,徒留林若春一人。
林若春电闪石光之间觉得自己抓住了真相,莫非是姚宝珠被人掳了去,被人玷污又有了身孕,妄想浑水摸鱼做殿下的孩子?
一个月的身孕说成两个月?
真真是好大的胆子!真真是扳倒姚宝珠的一个好机会!
林若春像打了鸡血般亢奋。
其余人自不会知道林若春这一系列复杂的心理活动,姚宝珠和裴景晏出了膳厅,两人手牵手地往永安苑走去。
“宝珠。”裴景晏停下了脚步,摊开掌心,掌心中赫然躺着她那只铃铛发钗。
姚宝珠打趣地看向裴景晏,眼里的戏谑之不言而喻。
裴景晏轻咳两声,将发钗重新插入姚宝珠的发间,说道:“既然这只不再那么独特,改日孤寻一只更好的送给你。”
其实姚宝珠倒是不在乎是否韩云宁和她有一只一样的发钗。
姚宝珠说道:“既然这只发钗是皇后娘娘让殿下送给殿下的妻子,那殿下送给了我,便不能再收回。我不在乎韩云宁有一支一模一样的,毕竟那不是殿下送给她的。”
姚宝珠心里清楚,有些事情使使小性子撒撒娇,无异于给两人的感情增添情趣,可有些事情却不必如此,说出来只会是无理取闹,倒不如心照不宣地翻过这一篇。
“以前送她合欢花,只是因着她是韩云齐的堂妹,孤并没有别的意思。”
“想不到殿下还是一个会四处留情的风流人。”
“诨说!孤只想送你一人花。”
“可我啊,并不喜欢合欢花。”
“那你喜欢什么花?”
“只要是开的娇嫩的花我都喜欢,独独除了合欢花。对了殿下,说正经的,殿下有没有发现杨轻长得很像昭平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