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宝珠颔首,原来有裴景晏在,她不需要担心。
“咳。”裴景晏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说殿下,殿下到。
杨轻和拭水纷纷退下。
“殿下怎么把胡子刮了?”姚宝珠又恢复了往日言笑晏晏的模样。
“怎么?喜欢孤有胡子的样子?”
姚宝珠饶有兴趣地看着裴景晏,说:“殿下蓄胡子的模样,不似往日的谪仙模样,反而像是历经千帆归来的将军,倒是别有滋味。”
“你喜欢的话,孤可以再留。”裴景晏摸了摸自己干净的下巴,看来姚宝珠是喜欢粗犷一点的?
“哈哈,罢了,还是白白净净的罢!”
“咳,之前孤忘了问了,胎像可还好?”
姚宝珠一顿,她以为裴景晏不知道,惊讶地开口:“殿下知道了?”
“嗯。”裴景晏大掌拂上姚宝珠平坦的小腹,说:“知道了,这里有我们的孩子。”
“他很坚强。”姚宝珠现在反而有些后怕,手附上裴景晏的手。
“她和她的母亲一样,很坚强。”
两人对望,情不自禁地靠近,轻轻柔柔地亲昵着,彼此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品一样温柔。
彩云易散,琉璃易碎,有情便要格外地珍视。
两个彼此紧紧拥抱的人,此时此刻,心境都有了变化。
无论如何,这场颠簸的流离,算是彻底结束了。
第七十三章
路线还是来时的路线,可心情却大相径庭。
不管是姚宝珠还是裴景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