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裴景晏,晕倒了……
晕倒了也不忘拉着姚宝珠的手,姚宝珠使了点儿劲,也没将手抽出来。
“……拭剑,先将你家主子背到客栈……”
杨轻走在前头带路,时不时地回头看看,拭剑背着姐夫,这人应该是姐夫吧?姐夫手里还拽着姚姐姐的手,另一个女子跟在姚姐姐身边。
画面格外和谐……
几人将裴景晏安置到了姚宝珠的房间。
“拭剑,帮帮忙。”姚宝珠指着两人交握的手。
“侧,额,夫人,主子已经十多天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拭剑轻声说。
“都出去吧。”姚宝珠叹了口气。
姚宝珠蹲在床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裴景晏的胡渣,看他睡得这般沉,一时之间有些难过。
一定是一直在找她,才把自己折腾成了这副鬼样子。
是她错怪他了。
不一会儿,姚宝珠脱了鞋,上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在裴景晏身边静静睡去。
两人一觉睡到了傍晚时分。
姚宝珠悠悠转醒,睁眼便落入了裴景晏深邃的眼眸中。
“殿下。”
“醒了?”
“唔……殿下醒多久了?”
“刚醒。宝珠,对不起,孤来晚了……”
“不晚。”
“让你受苦了。”裴景晏大掌贴在姚宝珠的脸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