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以待毙是不可能的。
姚宝珠走到门口,侧耳附到门口倾听,门外似乎有人走动的声音,除了守门的人,还有别人。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别院忽然来了三个人,三个人杀了满院的守卫。
噗哧一声,窗户纸被捅破,姚宝珠眼睁睁地看着一根细长的竹管,通过窗户纸伸到屋里来。
姚宝珠下意识地捂住口鼻,果然那根长长的竹管里逐渐飘出白色烟雾,是迷雾!
虽然捂住了口鼻,可奈不住那迷药药力强劲,趁着自己还有些许意识,姚宝珠缓缓坐在了地上,尽量不让自己摔倒。
不一会儿,姚宝珠就感觉自己逐渐失去了意识,手也慢慢松开,摇摇晃晃地躺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是门锁被劈开的声音。
紧接着门就被推开了,姚宝珠倒在地上仰着头望着门的方向,逆着光看不清那人的脸面,是个男人。
似乎是熟悉的感觉。
不是裴景晏,也不是裴景玉,是谁?
紧接着姚宝珠就彻底没了意识。
第六十七章
京都城的冬,已经渐渐走远,却又猛不丁地来了波倒春寒。
尤其是到了晚上,气温倏尔变低,仿佛一夜又回了寒冬腊月。
寂静的夜里,只有马车踏地的飞奔声。
这个夜晚,注定不能平静。
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到,姚宝珠头抵在马车上,逐渐醒来,一天未进食,又连续中了迷药,整个人如今虚弱至极。
马车里并未掌灯,漆黑一片。
姚宝珠只能模糊看到对面坐了两个人,只能看清轮廓。
天都黑了,不知道阿娘会不会担心她担心得睡不着?
一阵淡淡的梨花香强势地冲入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