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选吧,这瓶药或许能让你痛快些。”
宋清荣看了看裴景晏手里的剑,又看了看地上的玉瓶。
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容,拿起玉瓶。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姚宝珠,他今日这样对我,明日也会这样对你,永安公爵府更是盛几个少师府,呵呵,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宋清荣仰头喝下了药,一息之间就闭了眼软倒在地。
瓷白的玉瓶从宋清荣手中滚落在地,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突兀。
姚宝珠看了一眼宋清荣,惊呼一声猛然转身。
该死的明月楼,怎么没说服药之后会出现满身黑纹,宋清荣倒是痛快了,却把她吓了一跳。
拭剑打了个响指,忽而进来几个黑色身影开始处理现场。
裴景晏丢下剑,将姚宝珠抱进怀里。
一边用手顺着姚宝珠的背,一边说:“别怕,你和她不一样。”
起初姚宝珠还未曾反应过来,顿了顿才晓得他是在说宋清荣临死前留下的那句“他今日这样对我,明日也会这样对你”。
“嗯。”姚宝珠答道。
其实,她根本没把宋清荣说的话听进心里,因为她自己无比清楚自己是什么人,她和宋清荣,绝对不会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