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是真的!”宋清荣撕心裂肺地尖叫着。
裴景晏却无意与她多言,一道剑风朝着宋清荣的喉咙送去。
“且慢!”姚宝珠忽然出声。
听见姚宝珠的声音,裴景晏硬生生地收了剑,此时离宋清荣的喉咙只有一拳的距离。
宋清荣早已经吓傻了,嘟囔着:“殿下,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姚宝珠走上前,握住裴景晏的手,说:“殿下,太血腥了。”
裴景晏看了看殿里的女人们,都已经吓得六神无主,警告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宋清荣必死无疑。其他人退下吧。”
话落,一个个地连忙退了出去,一时之间,正殿里只剩裴景晏、姚宝珠、宋清荣和拭剑四人。
“哈哈哈,必死无疑,哈哈哈……”宋清荣看着裴景晏,仰头大笑,直到笑出了眼泪。
“原来,原来你是故意宠我,原来你的心里从来没有过我……”宋清荣眼下忽然就明白了,堂堂太子殿下的书房怎会让她轻易出入,如入无人之境,这一切分明是裴景晏挖好的陷阱。
宋清荣言语凄凉,继续说:“那布防图也是假的吧?殿下岂非是一早就料到了?”
“偷与不偷,皆在于你,不在于孤。”裴景晏居高临下地看着宋清荣。
“事到如今,是我对不住殿下,可那布防图是假的,殿下也没有什么损失,求殿下放了我父亲!”宋清荣从地上爬起,跪向裴景晏,低着头眼泪一颗一颗砸到地上。
就连求情的话她也说得如此生硬,就连一日夫妻百日恩的话她都说不出,因为她从未和殿下当过夫妻。
这一刻宋清荣才感到自己无比悲哀,被父亲利用,被殿下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