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人等面面相觑,却也只能安静地站着,等着太子殿下示下。
裴景晏坐在主位上,眼神从一张张脸上扫过,她们或不解,或惶恐,或镇定。
许是他对后院女子们太过宽和,如今竟出了个敢泄密的宋清荣。
裴景晏今日审问宋少师,那把老骨头经不住吓唬,还没等用刑就交代的一清二楚。
紧锣密鼓的安排,顺着宋少师的话,找到了裴景玉藏得最深的据点,不仅搜到了裴景玉的名册账本,还搜到了裴景玉藏在地窖里的银子和……
和两幅姚宝珠的画像。
他竟不知,裴景玉竟一直觊觎着姚宝珠。
裴景晏只要一想起来白日在地窖里的所见,心中戾气不受控制地沸腾。
轻轻转着手中的茶杯,裴景晏眯起了眼。
整个大殿里落针可闻,几乎听不到人的呼吸声。
姚宝珠悄悄地踮起了一只脚,若是老老实实地站一晚上,明日腿该疼了。
细微的动作落入了裴景晏的眼中。
“给……太子妃和姚侧妃看座。”
太子殿下一声令下,便有人抬上了座椅。
宋清荣心里咯噔一声。
她呢?
独独漏下了她,难道?
不!不可能!
林若春现下也回过味儿来了,如今冷着宋清荣,早晨又叫她抓了宋清荣的婢女,这宋侧妃应是犯了什么错触怒了太子殿下。
其他人皆是一头雾水,宋侧妃正当宠,这是怎么了?
裴景晏看了林若春一眼,林若春躲闪着裴景晏的目光,看她作甚,宋清荣做什么幺蛾子和她可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