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太子殿下的回答,拭剑顺着太子殿下的目光看过去。
得了,正在东宫门口一只脚迈进了马车的,果然是姚侧妃。
能抓住太子殿下目光的,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拭剑气沉丹田,大喊一声:“拭水!”
拭水隔着老远听见时间的动静,茫然转头,一脸呆滞。
看见太子殿下的眼神,拭水突然福至心灵,凑到马车里说了句话。
紧接着姚宝珠就下了马车。
姚宝珠看见裴景晏向自己疾步而来,挥了挥手朝裴景晏笑着,直到裴景晏走到她身前,姚宝珠笑得更深了。
“殿下?早啊!”姚宝珠踮踮脚,飞速地亲了裴景晏一下,速度快地让拭剑以为方才是自己的错觉。
蜻蜓点水。
裴景晏又俯身亲了回去,同样是一触即离。
这回拭剑可是瞧得真真的!
姚宝珠轻声说:“怎么?不怕宋侧妃知道了?”
一边说,一边朝裴景晏挤眉弄眼,惹得裴景晏捏了捏她的脸。“这么早出门?去杜府?”裴景晏一边说着,一边将姚宝珠的大氅紧了紧。
姚宝珠小声说道:“去明月楼。”
“倒是不必如此尽心!”裴景晏差点噎住。
话虽是对着姚宝珠说,可裴景晏却带着谴责的目光瞪了拭水一眼,他可听拭水说明月楼顶楼的那位是个年轻男子,端听声音也是个谦谦君子的模样。
不敢瞪姚宝珠,裴景晏只好瞪拭水。天天去明月楼,也不知道拦着点儿!
要你何用!
拭水可读不懂裴景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