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姚夫人眼角湿润,轻轻摸着姚宝珠的秀发。
她的掌上宝珠,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般委屈?
“阿娘怎的见了我还不高兴,做什么要哭!”
说着话,姚夫人泪流得更凶了。
在东宫的日子,姚宝珠很少觉得委屈,一贯是依着自己的心情肆意妄为,可眼前阿娘先替她委屈上了,倒是勾起了姚宝珠的心绪。
木早已成舟,她心里只想逆风翻盘,从不觉得自怨自艾有用。
姚宝珠止住心思,故作撒娇状依偎在母亲怀里。
“阿娘放心,太子殿下待我极好,后院的人也翻不出多大的风浪,阿娘放心。”
“旁的话娘也不多说了,只是珠珠儿一定要保全自己,这般被人悄无声息下了药的事儿,可万不能再发生了。”姚夫人想到了冬萍,恨恨地说:“那贱婢的家人已经发卖了,公爵府对他们不薄,竟然敢做出这等忘恩负义的事!”
“有了这回的震慑,想必以后无人再敢。”
说着话,小梨端着药进来,“夫人,姑娘还是那么不爱喝药,夫人您可要说说姑娘。”
姚夫人把药接过来,温声说道:“怎么了,怎么还吃上药了?”
姚宝珠撇了撇嘴。
“吃了那假孕的药,裴景晏偏要让我喝补药,女儿都问过张太医了,无妨。”
“太子殿下也是关心你的身体,珠珠儿别任性。”
“阿娘,女儿知道了。”
姚宝珠接过药,眉头轻皱,仰头一鼓作气喝干净了药。
“如今亲眼所见太子殿下对你贴心,娘也就放心了。”姚夫人进门后总算露出了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