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妾身真的冤枉啊!”文昭训大哭。
“闭嘴,吵。”如今已是深夜,一天下来姚宝珠也是疲乏。
坐在龙纹椅上,身子逐渐放松。“本侧妃问什么,你答什么就是了。”
“是。”只要姚宝珠给她机会辩解,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小年夜那日,你的婢子可有去看过食盒?”
文昭训摇了摇头,一脸茫然。
随后,文昭训身边的婢女扑通一声跪下,哭着说:“娘娘,婢子看过……”
自己院子里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出了问题,文昭训气得鼻子都歪了。
“你,谁让你去看的!你作何要害我!”
那婢子只顾着哭。
“说话!”
“是紫心提点婢子,说只是看看姚侧妃喜欢吃什么,说不准能摸到殿下的喜好……”
文昭训一股子怒气上头,往日里她低顺地伺候着林若春,以她马首是瞻,真是万万没想到到头来竟然要做她的替罪羊!
真真是无情!
文昭训也朝姚宝珠跪下,寒冬腊月里,大牢里的地面阴冷至极,膝盖传来一阵阵刺痛,可她依然要跪。
“侧妃娘娘,臣妾冤枉。”
“空口白牙,你让本侧妃如何信你?”
文昭训冷静下来,回忆起往日里在正院的点滴,终于被她抓住了什么。
“娘娘,一定是太子妃!”
“哦?何出此言?”
“妾身记起来,自打太子妃中毒后,整个正院都安静了起来,这不符合林若春的一贯做派。还有!还有妾身记得林若春时常说姚侧妃得意不了多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