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周围的人不注意,姚宝珠从发间抽出一根细细的银针,是裴景晏昨日交给她的,遇毒变色,毒越重,色越浓。
若无其事地将银针插进鸡髓笋中。
再拔出时,银针已经变了色,淡淡的蓝色。
不是什么剧毒,但也足够让人遭罪。不知是三皇子妃自作主张,还是裴景玉也参与了其中?既然对方都将毒送到了手中,那自然不能枉费了别人的一番筹谋。
姚宝珠轻轻咬破藏在舌下的血包,又从袖中拿出一早准备好的小血包,一个用力在臀下坐破。
姚宝珠顷刻入戏。
颤颤巍巍地举起胳膊伸向裴景晏,支离破碎地声音响起:“殿下……救……我……”
裴景晏猛不丁地看到宠妾嘴角流血的模样,惊怒之下摔了杯盏。
“宝珠!来人!传太医!”
盛宴在裴景晏的惊呼下,瞬间平静。
众人起身望着声音来源处,有疑惑,有八卦,有探究。
裴景晏似是吓得醒了酒,横抱起姚宝珠,急匆匆往偏殿走去。
“啊!”裴景晏的慎言刚过,林若春的尖叫声起,林若春颤抖着手指着姚宝珠方才坐过的地方,不敢相信地说:“血,血,全是血!”
林若春是真的惊吓,姚宝珠明明没有怀孕,哪来的血!
正当她大脑一片空白时,听到了皇后娘娘怒喝:“把太子的宴桌封起来,谁都不能动!太子妃跟本宫来。”顿了顿,又缓和了语气,说:“众卿家继续。”
话虽如此,但是在座的诸位谁还有心思继续宴饮,除夕夜摊上这种事,真是晦气!
都见了血,胎应当是保不住了,心疼太子殿下的同时,更多的是痛恨始作俑者,什么时候不好,偏偏是除夕夜滋事,不吉利!
林若春跟着皇后娘娘进了偏殿,只见姚宝珠正眨着眼睛坐在床上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