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瞧着甚好,只是瞧不出什么名堂来,不若太子妃给咱们讲讲?”高贵妃似笑非笑地提议道。
林若春暗暗叫苦,不就是一副女史画,有什么可讲的?
皇后娘娘也略有期待地看着林若春。
林若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儿媳才学疏浅,还不能窥出其中奥义。”
皇后娘娘失望地移开了目光,眼神扫过了大皇子妃和三皇子妃,只见这二人眼神躲闪,便知道她们不通诗书。
“其他人呢?都别拘谨,说错了也无妨。”皇后娘娘一边说着话,一边感慨如今当真是庸脂俗粉多些。
一时之间,殿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蓦地,昭平郡主突兀的声音响起:“不知姚侧妃可看得懂?”
才从姚宝珠身上移开没多久的目光,又悉数回到了她身上。
昭平只不过想看她出丑罢了。
姚宝珠假装惶恐地看着皇后娘娘,看见皇后娘娘点了点头,才走上前去。
“承蒙皇后娘娘抬爱,臣妾就斗胆献丑了。”
所有人目光紧紧跟随着姚宝珠,倒是好奇她要怎么丢这个脸。
只见姚宝珠在绢画前定定地看了几瞬,才缓缓说道:“此画神态生动逼真,用笔细劲联绵,色彩典丽秀润,布景疏密得宜,但从画工来看已是旷世之作。而画中所画女史,乃是历代先贤圣女史迹,若臣妾猜得不错,塞北呈此画,意在歌皇后娘娘母仪天下,乃天下女子的表率,同时也以女史事迹,劝解皇后娘娘勿骄勿躁。”
殿里只有姚宝珠温和坚定的华语声。
众人没想到她竟真能看懂,还说的头头是道。
皇后娘娘更是欣慰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