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柔也才从后怕中缓过神来,自己也觉得委屈极了,一双眼睛埋怨地看着宋清荣。
“要不是侧妃突然高声惊了我,我又怎么会控制不住!”
“狐媚,还妄想练好冰嬉勾引殿下!”
“大家各凭本事!”说着话,宋清柔瞥了一眼姚宝珠,她也发现两人各方面都极其相似,既然侧妃能得宠,她自然也可得殿下青睐。
宋清荣自然是看见宋良娣看姚宝珠的那一眼,愤愤地暗骂一声狐媚,至于说的谁,就不得而知了。
既然知道了宋清荣伤势无碍,姚宝珠就带着赵流月离开宝瑰院了,懒得听她俩吵,更懒得看宋良娣那张脸。
赵流月才进了东宫短短不到两个月,整个人肉眼可见得圆润了,倒是比瘦时更好看了。
“姐姐哪天去中宫?”赵流月蓦地问道。
“二十七到大年初一,天天要去。”
倒是托了假孕的福,按常理来说,年下只有太子妃能够去中宫请安。
可侧妃有了身孕,还是太子殿下的第一个孩子,自然得到了重视。
只不过,这身孕是假的罢了。
这倒提醒姚宝珠了,这身孕最好也要没的有名堂,既然宫中已经知道她有了身孕,自然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没。
说到底还是要将陷害她假孕的人揪出来。
然后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那不是明天就要去了?”
“无妨,总归每天晚上都会回东宫,你记得盯好后院,多劝着点儿,这几天别让她们生事,尤其是宋清荣。”
正好趁这几天白天林若春也不在东宫,好好让小元子查查假孕的事。
又叮嘱了赵流月几句,二人才分离。
隆冬的寒,是往骨头缝里钻的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