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一把汗。
隔着锦帕搭上了姚宝珠的手腕。
张太医惶恐至极,来来回回琢磨着脉象,慢慢地他也察觉出了不妥。
初时脉象如盘走珠,流利有力。
可仔细感受片刻,便知道这脉象流于表面,内向跳动略有迟缓。
看着殿下和娘娘的模样,显然是比自己更早知道了。
殿下和娘娘是在给他机会将功赎罪!
张太医感激涕零。
“殿,殿下,娘娘,臣有罪!”
姚宝珠恍若不知情,眼神冷漠地说:“张太医何罪之有?”
“臣被喜脉冲昏了头,没想到,没想到会是……是臣大意!”
姚宝珠深吸一口气。
“今日之事,你暂且装作不知,日后还要好好为本侧妃安胎才是。”
“是,是,臣日后一定注意!”
“张太医,我既然无孕,为何会有喜脉?”
“回娘娘的话,此乃药物所致,推迟月信,显现滑脉,可维持月余。”
“那服用了药后,多久脉象会显现?”
“半盏茶。”
如此说来,可能是在永安苑中了招,也可能是在正院。
不光是张太医大意了,姚宝珠更是懊恼自己大意了,连什么时候被人下了药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