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送的,怎会不喜欢?更何况那步摇新奇有趣,珍藏还来不及。”
姚宝珠拉开匣子的倒数第二层,一只步摇静静地躺在黑色绒布上,衬得更加奢靡华丽。
裴景晏拿起步摇,在宝珠发上比划了几下,满意地颔首:“今日戴这只。”
“这只?”姚宝珠心里升起一阵欢喜,面上却装作无知,“会不会太显眼了。”
“这只衬你。”
“那听殿下的。”宝珠微微仰头,轻轻环住裴景晏的腰。
姚宝珠依赖的模样总是叫裴景晏爱不释手。
轻抚眼前的青丝,转而又拍了拍姚宝珠的脑袋,裴景晏笑着说:“出来用早膳了。”
两人手牵手走出了内室,姚宝珠入东宫也有两个月了,两人却依旧如胶似漆,甚至有愈演愈烈的势头。
太子殿下大婚已有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来别说是宋侧妃之流,就连太子妃林若春都未得裴景晏的临幸。
姚宝珠是铁了心要独占裴景晏,更何况裴景晏也未曾有过异议,配合得很。
太子宠妾独占太子,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雪下得这样大,积雪又厚,幸亏今日小年殿下不用上朝。”姚宝珠感叹道,小口小口地喝着参粥,像只冬日里的小猫,慵懒又惬意。
看着她,裴景晏平白无故地多用了碗粥。
“孤午前要去宫里请安。”
“殿下还要出门?那可要拭剑小心伺候着。”姚宝珠好似又想到了什么,问:“带着林若春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