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若是今日殿下不来,还不知道后院怎么看待娘娘呢!”
“不去,本宫不去!今夜不来,是他对不住本宫,就算明日到皇后娘娘面前,理儿也是在本宫这!”
“娘娘!理儿在不在娘娘这重要吗?重要的是娘娘和殿下的情分!娘娘可万万不可和殿下置气啊!”
林若春其实一开始就想去看看裴景晏是不是真的在东暖阁,可是她又拉不下脸,哪有新婚之夜亲自去请夫君的道理。现在听紫心如此说来,更是犹豫了。
紫心看林若春似乎是动摇了,加了把劲儿:“娘娘若是今夜由着殿下去,岂不是叫姚氏得意?况且,两个人过日子,都是为了把日子过得更好,并非是先低头的那人便是认错的人啊,先低头是因为咱们娘娘气度大,是因为咱们娘娘是真真想和殿下永结同心啊!”
不得不说,紫心将夫妻相处之道看得很明白,林若春愈发觉得自己冲动了。
“走,本宫亲自去接殿下来。方才是本宫想岔了。”
“娘娘最是明事理……”
林若春也没敢张扬,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只带了紫心和陪嫁的另一个婢女含月匆匆来到了东暖阁。
“太子妃娘娘万福!”拭剑看到太子妃娘娘来到东暖阁,着实惊到了,可现下殿下正在永安苑,更重要的是殿下有意纵然姚侧妃。所以无论如何拭剑都要将太子妃娘娘稳住。
“殿下呢?”林若春虽来得行色匆匆,现下在人前却依然端着稳重淡然的模样。
“殿下已经睡了。”
“殿下酒醉可厉害,本宫去瞧瞧殿下!”
“太子妃娘娘,殿下已经睡了,现下不便打扰。”
“本宫只是进去看一眼殿下。”说罢,林若春不悦地看着纹丝未动的拭剑。
“怎的?本宫看不得?”
“太子妃娘娘,殿下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还请娘娘不要为难小的。”
“本宫只是担心殿下酒醉伤身,谁给你的胆子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扰本宫?”林若春警惕地看着拭剑,试图从他的脸上窥得真相,继续说道:“还是说,殿下根本不在东暖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