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说若是他勇敢一点,早些去公爵府提亲,我就不必入东宫了……”
“手上的红痕,他拽的?”
“!”原来是看见了手腕上的红痕裴景晏才知道了这件事,姚宝珠还以为自己遮掩地足够好,“嗯……我和小梨两个人费了好大劲才挣脱……”
“孤看看。”
“都好了,殿下你瞧,半点儿痕迹都未留。”
姚宝珠把纤细的手腕露出,左转转右转转给裴景晏看仔细,裴景晏却握住姚宝珠的手腕,拇指细细摩挲。
起初宝珠以为裴景晏只是摩挲几下,却一直不见他停手,而他手下的手腕已经是通红一片。
“殿下!”
这人怕是有什么毛病吧!姚宝珠忍着手腕上的不适,小声地惊呼。
“殿下?”姚宝珠又唤了一声。
“抱歉。”裴景晏一想到姚宝珠被姓钟的拽着手腕,就不自觉地想覆盖掉那日所见的红痕,哪怕现在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以后再有这种事,第一时间跟孤说。”
“殿下每次自称是孤,我便有些害怕……”
“也就你胆子大,敢和我说这话。”
裴景晏轻轻点了点姚宝珠的额头,却也换了称呼。
姚宝珠眨着眼睛,整个人软乎乎地看着裴景晏。
“殿下会帮我吗?”
“不帮你,我帮谁?”
“那殿下会信我吗?”
“只要你说,我便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