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不能找殿下了吗?”
裴景晏不语。
“殿下……”姚宝珠不管不顾环住裴景晏的腰,小脸儿埋进裴景晏怀里,像是依赖母猫的幼猫一般蹭着脸儿。
“宝珠好几日不见殿下,宝珠想您了……”
“殿下是不是生宝珠的气?宝珠错了!”
裴景晏终于开了金口:“侧妃何错之有?”
“千错万错都是宝珠的错!”
“侧妃何错之有?”裴景晏重复。
“让殿下不快,就是宝珠的错。”
裴景晏捏了捏自己的眉骨,颇为无奈,眼前的人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只为了讨好他就一昧地胡乱认错。
裴景晏把宝珠从自己怀里推了出来,冷着脸坐在了一旁。
气氛越来越诡异。
姚宝珠眼瞅着裴景晏又变了脸色,也不由地生气起来,心想自己都这样低声下气软声讨好了,怎么又生气了,莫名其妙!
姚宝珠冷笑,果然,新人要入东宫了,裴景晏开始原型毕露了。
呵,狗男人!
第二十一章
寂静的书房里只剩暖炉炭火慢慢燃烧的声音。
噼呲……噼呲……
不知僵持了多久,许是暖炉烘得太舒服,也许是书房里太安静,不知不觉姚宝珠便头脑渐沉,身体渐软,一头朝着案几扎过去。
裴景晏简直又气又笑,气姚宝珠心大,哄人哄了一半竟然敢睡着,笑却是笑姚宝珠这副娇憨而不自知的样子。眼见着姚宝珠要砸到案几上,下意识地垫过去自己的胳膊。裴景晏轻轻抱起姚宝珠,金贵的太子殿下还是第一回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