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严重了。”姚宝珠轻声道。
众人从方才的热闹里回过神来,却突然发现准太子妃和太子侧妃一左一右地站在太子身边,巧的是二人今日都穿了紫色,姚宝珠身绛紫色衣裙,林若春身着玄紫色衣裙。
明明绛紫色是稳重的颜色,可却被姚宝珠穿出了典雅精致的样子。
明明玄紫色是尊贵的颜色,可在姚宝珠身边一衬,却显得老气横秋。
林若春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袖子里的帕子险些扯变了形。
“姑母见谅,孤还有些事,先回东宫了。”裴景晏言罢,也不顾大长公主的脸色,抬腿便走。
姚宝珠想也不想地跟上裴景晏,看热闹的众人也有眼力劲儿地默默回到了宴席上。
而生辰宴的寿星却没有出现在宴席上。
“昭平,跪下!”
“母亲!”
“跪下!”
“女儿无错,为何要跪!”
“你当本宫真不知你做了什么?”
被大长公主质问了几句,昭平硬着头皮顶着,却也不认错。
“你可知你今日错在何处?”
“昭平不知!”
“你到底有没有把东宫放在眼里,有没有把永安公爵府放在眼里?昭平!本宫在问你,你到底有没有把本宫这个母亲放在眼里?竟敢在本宫的生辰宴上做这种局?”
昭平忽然意识到自己千不该万不该毁了母亲的生辰宴,这才跪下,“母亲,昭平错了,昭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