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晏自小狠辣惯了,平时在外也是不自觉地面色清冷威严,若是平常,别说有人胆敢这般看着他,就是直视他都有很多朝臣做不到。姚宝珠也算是胆大第一人了,可是对着宝珠却硬是狠不下心。
“别闹。”裴景晏声音放软,试图哄哄宝珠。
姚宝珠扭过脸去,不看他也不理他。
裴景晏捏着姚宝珠的下巴,掰过这张气鼓鼓的小脸对着自己,盯着姚宝珠的眼睛,不自觉地释放点点威压。
宝珠才不怕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瞪着裴景晏。
裴景晏戳戳宝珠的腮,也不知怎的,自己就妥协了:“后日去公爵府,可满意了?”
姚宝珠这才给了好脸色,但一张脸还是绷着很严肃,却不知自己这番模样落在裴景晏眼里另有一番风情。
“宝珠。”
“嗯?”姚宝珠抬头不解地看着裴景晏。
“可还疼?”裴景晏轻轻摩挲姚宝珠的脸颊。
待反应过来,姚宝珠噌的一下脸变得通红,“殿下!”
“还疼?”
“疼……”
说着话,裴景晏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白玉小瓶。
“殿下,我,我自己涂就行!”姚宝珠一把抢过药瓶。
“你哪能看得着?”
“我,我我让小梨帮我。”
“宝珠是我的,只能我看。”裴景晏慢悠悠地拿过宝珠手里的瓶子,意味不明地看着宝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