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今日你想听戏还是游园?”
“听戏如何,今日有些冷,怕是游园要得风寒了。”姚宝珠言罢,抱着手炉的姿势更紧了些。
裴景晏看向姚宝珠手中的手炉,赤红色手炉与白皙小手,红与白皆是纯净且霸道的颜色,可在姚宝珠身上却意外地动人心弦。
“姑娘。”小梨弱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宝珠才分了一丝注意力给小梨。
“小梨,怎么了?”
“府里来信儿,宫里送来了嫁衣,夫人催姑娘回府试嫁衣。”顶着太子殿下的目光,小梨说话语速不自觉地加快。
姚宝珠轻轻咬唇,似犹豫极了,好一会儿才说:“殿下,今日怕是听不成戏了,母亲在等我。”
“让拭剑送你回去,路上安全些。”
姚宝珠捏了捏裴景晏的手,乖巧的模样使得裴景晏颇为受用。
……
“殿下……”拭剑送完了姚宝珠便赶回了太子身边。
裴景晏抬眸示意拭剑继续说,只是拭剑吞吞吐吐的样子令裴景晏不耐,裴景晏放下书折,“说。”
“殿下,属下送姚姑娘进府后,姚姑娘……姚姑娘看见嫣红色的嫁衣似乎颇受打击,忽然就泪流满面,姚夫人也跟着哭了起来,属下不好多留便走了。只是又听见杯盏破碎声,回头一看是姚姑娘摔了茶杯,看起来气坏了……”
拭剑说完悄悄看殿下的反应,殿下面色深沉,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是心疼姚姑娘,还是不满姚姑娘的骄纵?可殿下不是早知道姚姑娘是一等一的骄纵了吗?
裴景晏只是在想,还是正红色更衬她……
“还是正红色更衬我儿啊!”姚夫人抹着泪。
“阿娘,总有一日,我会将这颜色是拾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