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人,背叛孤的人你知道是什么下场。”裴景晏看着这个往日用的还算顺手的人,像看着陌生人一般。
“殿下,臣一时猪油蒙了心,事已至此,臣自请死罪,只求殿下放过臣的家人,她们什么都不知啊!殿下!”曹士杰再也跪不住了,身子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
“你与三皇子如何联络,又是何时联络?”
“臣交代,臣交代!”
曹士杰语毕,已无半点求生意识,只见裴景晏抽出腰上软剑,凌厉迅猛,一剑封喉。
“殿下”,拭剑递上帕子,“这狗贼的家人如何处置?”
裴景晏仔细擦去剑梢的血迹,“祸不及妇孺。”
“真是便宜这狗贼了,就因为他给三皇子透信儿,三皇子可是伏诛咱们十二个精锐兄弟!”拭剑冲远处梧桐树招了招手,便忽地跳下来两名黑衣暗卫,迅速开始清理现场污秽。
拭剑猛地一拍脑袋,“殿下,永安公爵府在候着……”糟糕,给忘了。
裴景晏顺着拭剑的眼神看过去,不经意和姚宝珠对视。
姚宝珠哪受得了这等惊吓,亲眼看着太子殿下一剑封喉那男子,又和太子殿下猛然对视,姚宝珠此时脸上已无半点血色,开始扶着她爹的胳膊开始呕吐。
第七章
没吃早饭,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却也吐不出东西,姚崇善顺着女儿的后脊梁,一下下拍着,眼瞅着太子殿下走过来了,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
“不知姚大人可有何事寻孤?”
“本是要跟殿下道歉,只是……”姚崇善看着好不容易站直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的女儿。
裴景晏也没想到,昨日那蓝衣女子是永安公爵府的嫡女,只是说出去的话不好收回,更没想到听闻册封,姚宝珠竟当场晕了过去。虽然裴景晏当时面子上也有点过不去,但却也理解小姑娘。
“姚大人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