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春姐姐,太子来与不来有何区别呢,我可看见皇后娘娘冲你笑了呀!”
“别打趣我了,我何德何能能得皇后娘娘赏识。”林若春捂嘴轻笑,眸中尽是得意。
“若春姐姐可太谦虚了,这满京都,除了那个草包空有一身模样,谁又能有姐姐颜色好呢?”
宝珠愕然,草包难道说的是我?我姚宝珠是草包?
“溪妹妹,可不好这样说姚姑娘。”林若春虽瞧不上姚宝珠,可也知道这是在皇宫里,到处都是皇家耳目。
唉?还真是说的我!
“若春姐姐,这又没外人,说说嘛。”
宝珠轻咳,从密梅中走出,“本姑娘在这呢,方才是说?”
姚宝珠粉扑扑的小脸儿,眼里透着些许调笑又装满了盈盈的波光,美人轻笑,堪比梅艳。
杜从溪已经吓傻了,说坏话被正主当面逮住,赧然至极。
林若春是个机灵的,连忙道“姚妹妹大度,不与你计较,还不快向姚妹妹致歉。”
杜若溪显然还没缓过神,呆呆地道:“姚姑娘,对不住了,方才是我失言,请姚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宝珠也不欲与她计较,轻轻点头算是接受道歉了。
“姚妹妹怎么在这儿,这儿没什么人说话岂不太安静。”
“这儿梅花开得好。”宝珠随便扯了个理由,不欲攀谈。
“姚妹妹天资卓卓,何不到前头去,只要妹妹一露面,定能一鸣惊人。”林若春明明是笑着,眼中却无丝毫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