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爹爹说了,不会有娘娘挑中我的啊。”依偎在阿娘怀里的姚宝珠抬头看着阿娘,眼色迷离,俨然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那是他们没眼光,咱们珠珠京都第一美人儿,咱们又是一等公爵府,谁娶了咱们珠珠啊那是祖上积德了!”
“阿娘,不是这样的,爹爹说正是因为咱家太好了,娘娘们才不敢给皇子们寻个这般厉害的外家。”
“是这样?你爹怎的没跟我讲过?”
“阿娘果然过分单纯了!”宝珠面染上笑意,一对儿酒窝似裹住了这冬日里唯一的温暖。姚夫人宠溺地摸着宝贝女儿的秀发,宝珠,人如其名,是永安公爵府的掌上宝珠,自小被锦衣玉食堆砌着长大,性子养得骄纵却不失可爱,最重要的是顶顶聪明。外人瞧着,只道这京都第一美人貌美娇憨,也只有自家人知道姚宝珠心机卓绝,向来不是个肯吃亏的人。
所以这性子入了皇室也定当活得很好,可姚夫人也不忍女儿去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笑话阿娘的后果便是被阿娘赶回了镜前梳妆。
姚宝珠看着镜子里呆呆的自己,默默叹气,真的好困啊!
“小梨,妆淡些,今日可不能抢了贵女们的风头。”
“姑娘,这可要恕小梨做不到了,咱们姑娘哪怕不上妆,也是京都最美的人儿呀!”
“坏小梨,就你嘴甜!”
“婢子说的是真真的实话!”
阳月三日,天色清明,一辆辆马车驶向皇宫的方向,一场声势浩荡的冬日赏梅宴吸引了京都一众贵女。
只因皇后曾放过话,今日要给太子和其余两位皇子选人入府!
大皇子裴景昊,萧贵妃所出,萧太师的独女,也可谓权倾朝野。奈何大皇子生性和善,处事软糯,不被朝臣所喜,生生是把萧贵妃愁出了心病。
三皇子裴景玉,比太子殿下小半岁,乃是高贵妃的宝贝儿子,为人圆滑老道,却生的一副好颜色,又最好做面子功夫,是京都贵女的榜上佳人!
可是,这些在太子殿下面前都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