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致的话听在了习言的耳中便是一道圣旨,他当即便取了尚方宝剑,容荆留在这云阳的两个老臣,便是纷纷下了大狱,一家老小如同当年的云家一般落魄在劳中度日。
盼了许久的襄妃最后见到了皇帝,她的眼神一如当年还是小女孩儿的时候一般纯净。容致站在牢房的外面看着她。
“陛下,将臣妾的党羽剪得干净,将先皇的收拾得体,一切都在陛下的计划之中,臣妾知道自己的身份,却以为自己能够像太后一样搏一搏,最终输了,心服口服,只求陛下看在臣妾侍奉多年的份上留臣妾以及家人一个全尸。”
容致将她的那些个党羽全部都诛杀干净,整个朝廷在他归来之日开始便是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患血,朝廷之中人人自危,但却有庆幸当年没有跟襄妃站的太近。
“你怎么知道朕会杀了你?”
“不杀臣妾不足以安臣心,不杀臣妾,不足以平陛下之恨,当年出卖明儿的时候,臣妾就料到会有这一日了。陛下从始至终只是对她一人动过心思,旁人都不过是她的替代品。”
容致看着面前已经毫无活下去的力气的女人。
“你要见朕就是为了说这个?”
容致看向面前的这个女人,她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为何要这样做。
“却是不是,有一个东西是明儿的,臣妾一直没有告诉陛下,那个东西就藏在西翡宫臣妾卧室的床下,一个风红色的盒子里面。那是她留给陛下的东西,臣妾一直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