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还是不杀?”
容致看着面前的容楚今,看着他带着杀气的模样,他心里的这个念头在打转。所有的决定都是在一瞬间做下的,但是导致你必须做这个决定的前提,一定也是因为某一件事情的冲动。
容致看着容楚今,却听到庆公公传话。
“陛下,苏秦求见!”
“苏秦?”
容致对这个名字还是有几分耳熟的,这个时候求见,难道他知道些什么?
“让他进来。”
苏秦进来便跪下,从袖中取出一份信件,交给了陛下。
“陛下,这是廉亲王身前绝笔,还请陛下过目。”
他没有一句废话,他的心比这里的任何人都要疼上百倍,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因为他还要做的事情还有许多。
容致看了一眼那个薄薄的信件,他轻轻的打开,只有一段自请诀别之言。
“子之过,父之错,父既死,求陛下放子一条生路,抛却富贵,上交兵符,一辈子囚禁也好,只求他能平安到老。”
苏秦送上了容成夜把玩了一辈子的玉珏,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容致看了看那躺在马背上的男人,想起他小时候抱着自己骑马的样子,想起他多次救了他的性命的模样。
“罢了,罢了…”
容致看着那玉珏,伸手将他放在了庆公公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