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楚今的话,听在容成夜的耳中,却完全不是那样的意思。他手中拿着紫玉藤鞭。对着容楚今的后背,便是一鞭子下去,

“啪!”

容楚今穿着的原本青玉竹子编成的长衫就此崩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里衣,有一丝血液渗出了白衣,仿佛一朵嫣红的花儿慢慢的盛开。

“闭嘴!本王说了你不许狡辩。”

听到了容成夜的吼声,容楚今却没有丝毫怕的,即便那鞭子打得他后背出血,可他还是瞪着容成夜。

“你看什么?你只需要做一个普普通通的闲散王爷便罢了,本王不需要你做什么来证明。”

容成夜说完又是一鞭子。容楚今闷哼了一声,那紫玉藤鞭可不是轻易能够挨得住的,尤其着廉亲王的鞭法当真是难捱。

“这么多年您想打便大,可是父王你为了不让我崭露头角,搬到着出不去的淇河,还养了那样一堆土匪就是为了将我困在这里。”

听到这里,廉亲王却好不反驳。

“对,那就是本王养在那里的,就是不准备让你离开淇河,你就安稳的做个普普通通的王爷就算了。不许你离开淇河一步,想都不要想。”

听到廉亲王这样说,容楚今便是愤怒的看向他。

“为什么,为什么,父王人家的父母都是盼着儿女成材,您为什么这么对我。”

廉亲王听到这里便是伸出手,又是两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