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萧予辛护驾来迟。”
“臣褚姜护驾来迟。”
大门之外,便是云阳的羽林卫赶来护甲,容致早已做好了安排,看着面前已经愣住的南阳王,却见杨羽戈丝毫不留情的用冰丝线将他锁住,扣在地上。
“黄口小儿,你无赖,我是你爷爷,你竟然如此对我,你不得好死…”
容致听着那南阳王的破口大骂,杨羽戈很是从容的将地上的一块破布塞进了她的口中。
“陛下!”
容致看了看杨羽戈,走到他的身旁,派了派他的肩膀。
“都是英雄出少年,父皇曾说雄鹰想要翱翔天际都要经历磨练,如今朕也该放出你这雄鹰了,表弟。”
容致说完,便迈开步子走到了正厅之前的空地上对着外面喊道:“羽林卫听令。”
众羽林卫跪下,只看银枪竖起,却是在阳光之下波光粼粼。
“南阳王府造反,南阳王及以下全部关押天牢,等候朕的审讯。”
容致说完,便走出大门,萧泽等人便即刻接过了令牌,
“褚姜听令。”
“褚姜在!”
萧泽结果了皇命令,便是对着身后的褚姜吩咐到:“奉陛下令,包围南阳王王府,不论男丁女眷一缕登记抓入天牢,即刻执行。”
“得令!”
褚姜取了令牌即刻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