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简单,皇帝在他们家里面,而且就坐在那张杨国公身前最喜欢的老虎椅上看着跪在面前的杨羽戈与容林。

“哎哟,哎哟,陛下…”

那容林躺在榻上不能动弹,他老爹刚得到了消息赶了回来,而此刻正是他大哥容书带着一个小厮跪在一旁,仔细的与杨羽戈分辨:“陛下,都是这个杨羽戈他竟然跑到南阳王府去撒泼,打伤打死了不少的禁军还有家丁,还将容林刚刚娶进府的小妾给带走了,这人简直就是要造反。”

这容林倒也不傻,不说这人是抢进府里去的,只说是娶的,事到如今他那老子自然有办法将她把这件事情摆平,只是他没想到容林这话刚一说完。

容致便一拍桌子。

“娶进府的小妾?”

容书看了一眼旁边的容林,知道容致生气定然有些蹊跷,在联想刚才家丁回报,那小丫头被驸马带走,可见来头不小。

“回禀陛下,那人是花头带来的,这行有个规矩入了府就是妾,我们也不便打听太多,陛下。”

容致看了看那容书在这儿信口雌黄,身旁的云乔尔倒是送了一口茶给容致,劝道:“哦?这倒是与雪儿与微臣讲的有些许不同,雪儿说是林小王爷在茶室调、戏她不得成。怀恨在心,尾随她到落脚之处,在使用迷、药将她强行绑回南阳王府的。”

这话一说,之间外面便风风火火的跑进来一个中年汉子。

“谁人打我家林儿,啊?”

“爹啊,都是杨羽戈动手的啊,他打的儿子好疼啊。”

听到这话,远处的南阳王便即刻到了近前看到儿子趴在了地上,便有些心疼,大吼一声:“杨羽戈,你出来,老子要活活的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