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迟知道他在吃醋,便抱着他,温柔的劝慰。
“陛下,您还不知道臣妾的心思,还不是为了保护陛下。陛下是着肖景国最重要的人,这皇后可以随便换,但是…”
容荆听了她这话,却是一把抱住了她。
“谁说朕的皇后可以随便换,朕不许你这样说,即便就是朕的那个独一无二的皇后也不许你这样说。”
“朕不许!”
香迟靠在她的怀中。
“臣妾知道了,可是陛下,您是如何知道何简隋准备动手的?”
容荆揉着香迟的头。
“朕让他们里应外合的设计了一次就够了,绝对不会有第二次。本来这地方就是朕的狩猎场,他们这些个猎物自己转进来,朕哪有不收下的道理。”
香迟听到这里便也算明白了。
容荆虽然不确定他们一定会来,但是敏锐的感觉,让他相信,何简隋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请君入瓮,便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
香迟听得明白,心里更是钦佩容荆。
“臣妾怎么会这样傻,竟然忘了陛下比何简隋厉害了多少,竟然自己逞能。不听廉亲王的劝告一意孤行。”
香迟靠在他的怀里,轻轻的咳嗽。
只是容荆却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