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一番,思考一二,便道;

“陛下,这蒹葭宫的二等丫鬟好大的脾气,奴才想要多走两步路都不行呢,要不请陛下下到圣旨,奴才好出门去看看,否则着丫头拦着奴才,这里毕竟是蒹葭宫,奴才也不好硬闯。万一撞见了不该撞见的,怕是奴才小命不保。”

苏公公一般不说这样有失偏颇,带着怀疑性子的话,只是今日这话既然说了出来,容荆也是听出了其中的意味。

满是深意的看向陈楠苏道:“怎么你苏公公蒹葭宫里连个二等丫鬟都不如了?”

苏公公叹息一声道:“哎,陛下宠爱柔贵妃娘娘,奴才哪敢得罪蒹葭宫的人…”

容荆哼了一声,陈楠苏见到不好,便要劝阻。只是乔林却倒:“陛下,娘娘,咱们宫里最近却是有些不太平,为了陛下与娘娘的安全,奴婢也是不得不与苏公公据理力争,再说按照规矩,此刻宫门下钥,咱们蒹葭宫也是锁了大门的,苏公公最是得陛下心思,懂得体恤旁人,如今怎么还刻意问难乔林这一个二等丫鬟?”

乔林这话说的十分温和,但却让人觉得她备受委屈。确实厉害,容荆也不出声,只是一旁的苏公公道:“陛下,这位乔林姑娘,怕是没在陛下跟前伺候过,不知道陛下夜间可能有许多重要的公文,没有见识过,就觉得奇怪。奴才又怎敢说什么,还请陛下指示,是否要打开大门?”

就是这说胡的功夫,便是听到门外乒乒乓乓的响起一阵猛烈的撞门声?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主仆难道有什么事情瞒着朕不曾?”

乔林与陈楠苏被吓了一跳,苏公公最先跑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