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杏听完上前一步,为香迟披上了一件衣服。
“娘娘最近很不舒服,要不要请个太医来看看,咱们的那位太医好像什么都不会说,陛下只是晾着咱们西翡宫,或许…”
香迟知道了文杏的意思,却是扶住了她的手,手心之中传来一种温热的感觉。
“娘娘的手怎么这样凉?奴婢去弄得汤婆子给您暖暖手?”
香迟拉住了她说道:“你去请刘太医过来,本宫有件事情想要他帮忙。”
文杏有些不放心的看向香迟,最后还是点点头转身离开了。香迟左手摸着右手,手心里面也会传来冰凉的感觉。
“不知不觉之间,这手指已经这样冰冷了,是因为心冷了么?”
香迟带着两份嘲笑的语气,轻轻的摸了一把自己的额头,随后转身走回房间。幻羽的伤好了许多,便是端着暖手袋走了进来。
“娘娘,抱个汤婆子暖一暖,娘娘有孕之后一直都没有说出去,就是等着三月孩子稳定了,如今三月已过,娘娘打算如何?”
香迟抱着汤婆子,坐进暖被之中。
西翡宫中越发的平静,香迟沉默良久,只是转头看向一旁的幻羽,微微叹息一声。
“我们做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柔妃打算如何?”
香迟被困在西翡宫,容荆既不处罚她也不放过她,不来看,不议论,仿佛是他收藏起来的一座城堡,他远远的看着,估量这里面的价值。
“娘娘是什么意思?”
感觉那汤婆子的温度顺着手心,传到了手臂,在从手臂传到了自己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