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荆点头,却是将茶杯放在她的面前。

“朕来了七夜,你却从不理会朕,为何?”

香迟起身便道:“臣妾得知道,若是柔妃生了皇子,臣妾会不会死,致儿会不会死。”

香迟吻得直接,容荆的手停了停。

“朕不会让你们有事情的。”

容荆说完,香迟便是点点头。

“陛下既然相信了臣妾为何始终不放臣妾出去,臣妾被人陷害,陛下信任臣妾,是因为陛下是这世上少有的明白人,臣妾还是得自证清白,哈有乔灵儿,臣妾还没有找她问个明白。”

香迟说完,容荆却是看向她。

目光之中满是疲惫的开口:“朕的后宫原本就没几个人,香迟,这件事情朕既然已经不追究了,你不能放过去吗?”

香迟却是摇摇头,目光坚定了许多。

“陛下,对于臣妾来说,如今最重要的就是陛下与致儿,那个人,让致儿的母妃成了他一声的污点,那个人让臣妾与陛下再也无法恩爱如初,不是臣妾想要的,可是被人凌辱自此却是什么都不做,那还是陛下认识的香迟了么?”

容荆却是想要伸手去摸着她的手,香迟,却是端起茶杯,和着将要落下的泪水抬头倒流而下。

“宸妃,若是朕下一道旨意,让你将这件事情放下,还是做不到吗?”

容荆目光凛冽起来,香迟不是不知道外面如今会怎样,只是她不是不在乎,只是她更在乎的是自己在乎的事情,比如容荆还有容致,可是与容荆的国相比,或许还是可以被忽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