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荆叹息一声,陈楠苏说的有道理,容荆与她青梅竹马,情谊非比寻常,不论是慕容还是何简隋哪个最后当了皇帝,她的日子都不会比现在更好。
她没有皇子当不得太后,何必冒着这样大的风险。
容荆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才会怀疑静妃的话只是一种揣测。
“静妃只是说慕容将军进宫来找臣妾,他确实来了,但这能够证明什么?他只是来找臣妾说,当年父亲拖他照顾臣妾,听说臣妾没了孩子,送点礼物来安稳臣妾的。”
“臣妾不知道他竟然想要谋反啊,臣妾只是一个深宫妇人,他只是说家里的孩子得了怪病,需要到容雪国去求一种叫米香草的药材,臣妾没听过,只是听他说的可怜,便是为他出了一份手书,让他可以带人出关。仅此而已。”
陈楠苏重重的磕了头,却是开口道:“臣妾却是不知道他要谋反啊,他镇守青州多年,剿匪镇压暴民,却是咱们肖景国的大将,他就来求一封手书,臣妾念她是为了孩子,臣妾想到自己的孩子,但凡能帮的,便帮了。”
容荆眉头皱了皱,却是看向旁边苏公公,苏公公从门外取了东西随即回来,交给容荆。
容荆看过之后,便是放下,走下了台阶,将陈楠苏从地上扶了起来。
“是朕错怪你了,自从没了孩子之后,朕知道你的心里很苦,朕答应过你还会与你再有个孩子的,你还年轻,朕…”
陈楠苏却是抹着眼泪放开了容荆的手。
“陛下你都不会云阳,只是与宸妃在那承恩,不就是要躲着臣妾吗?如今更是说臣妾要叛国,臣妾心都冷了,臣妾还是出家去吧,否则那一天陛下真的相信了小人谗言,臣妾岂不是给父亲抹黑,臣妾可不想让父亲死了还要蒙受这样的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