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她的计划得以实施否则的话,容成夜一定会制止她。正是因为清楚的知道自己劝不了娘娘,所以叹息一声便是走了出去。
“娘娘当真要如此做?哎,女人疯了是真可怕。”
喜公公叹息一声之后便是转身去办,香迟却说目光一闪不闪的盯着下面的正在安营扎寨的慕容其因。
“听说你一直自以为是,不论是不是这样,本宫都会在今夜让你自食恶果。”
香迟放下了千里眼,便是往城中走去,她手书一封,却是唤来萧泽。
“将这封信送到对面,射过去。”
萧泽瞧着那剪短的纸条却是微微一怔。
“娘娘这是?”
香迟叹息一声,却是开口到:“本宫模仿了陛下的笔迹,他是慕容家的儿子,想来应该见过,即便没见过上面的大印总该见过。我跟他说,今夜放我们离开。”
萧泽瞪大了眼睛,却是看向香迟,仿佛再看一个已经疯了的女人。
“娘娘这样?”
香迟却是目光一横,凛冽的看着他目光森然:“本宫还需要下一道懿旨,你才肯照办吗?”
香迟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萧泽最终只能叹息一声拉开大弓劲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