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到容荆睡了,方才蹑手蹑脚的起床。
这个孩子与怀着致儿的时候不一样,白日里贪睡不止,还一个劲儿的泛酸水,她的嘴里总是难闻的味道,她起身坐在院子里,虽然也是加了衣衫,却还是感觉外面的风有些硬朗。
刚刚她就见到那女官清城略微有些难言之隐,刚刚想来是不便在陛下面前说起,她便是在她手心点了三下,那丫头若是聪明就会在这一刻出现在中庭院子里。
不出一刻钟,那清城便是到了院子里,远远的便是见到香迟正坐在院子里。
“娘娘…”
香迟束起一根手指,随即拉着她往更远的地方走去。
“陛下一般睡得很浅,不要打扰她,今日本宫见你还有话说,却是不便在陛下面前说起,你若是有可对本宫直说。”
其实这件事情本可以第二日或者更晚的时候再说,只是两个人一个着急说出来,一个着急知道。
“娘娘,微臣探查娘娘的脉象,娘娘却是有喜,只是二月脉象便已然不稳,瞧着好像是娘娘用了闭子汤药所留下的后遗症,今日不敢说只是害怕这是…”
香迟却是拉住了她的手臂说道:“本宫怎会闭子?陛下一直想要个公主,本宫与陛下感情甚笃,你这话若是叫旁人听取了,倒成了宫中不尽不实的谣言。”
清城低头,香迟却是说道:“你可确定?”
香迟心中略微有些怀疑,自己为何会用闭子的汤药,自己绝对没有用过闭子的汤药,她一直觉得奇怪她与陛下几乎日日恩爱在一起,为何迟迟没有身孕,如今听到了青城的话,倒是明白了些许,只是心中更为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