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也不必太过担忧了,疫情如今不是已经得到控制,即便是宫里有素问的徒儿在却也只有数人患病,臣妾也是将他们隔离起来。想来这些太医慢慢摸索,终归是有办法的。”
香迟说完,容荆便是略微点头,不过还是眉头不曾纾解开去。
香迟伸手摸在他的额头上,却是将那眉头微微舒展一些,方才罢了。
“陛下若此忧心,却也只是伤着自己的身子,此事既然已经发生便该积极面对,陛下也莫要太过担心了。”
容荆拉住了她的手开口道:
“爱妃说的是,朕知道了。这些日子听说孩子的病略有反复,若非喜公公偶然之间说了出来,朕还不知道,朕知道你是担忧朕近来辛苦,但洛儿是朕的第一个皇子,朕对他寄予厚望,香迟这些事情你不必全都自己扛着的。”
香迟点头,却还是笑着开口道:“臣妾自然是心疼陛下,又是心疼孩子,在疫情之前孩子便有些难受,陛下非要将他送回自己住处,我这做母亲的也不能陪着,你不知道臣妾多么自责自己没有照顾好她、”
容荆却是揉着她的手臂说道:“都是朕的心头肉,朕如何能够舍得你这样辛苦,再说他是个皇子,自然要打磨打磨的。”
香迟靠在容荆的身上却是心中还是担心不已。
“不若今日陛下便让臣妾去看看孩子吧。陛下这样不让我们母子相见,臣妾十分担忧,这几日夜夜睡的不好,虽然有雀儿和女医官去照顾他终究不如自己去做更加安心。”
容荆刚要点头,却是苏公公慌慌张张的从门外进来了。
“陛下,陛下,不得了了…”
苏公公连滚带爬的从门口撞了一下方才爬进来,一下子跪在容荆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