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不怪朕?这不是在说气话吗?”
香迟却是推了他一把,却也是挣扎起来,容荆怕伤了她也不敢用力,却是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快步离开,随即坐在床边,却是用手帕擦着眼泪。
“臣妾不敢,臣妾怎么敢,陛下曾经如何答应臣妾的,会做臣妾的大树,会一辈子保护臣妾的,可是香迟差点就被人杀了,陛下也不闻不问,自当没发生,既然陛下当做没发生臣妾又能如何?”
“陛下已然放弃了臣妾,还不许臣妾找别的树枝遮挡一二么?”
香迟如此说便真的是气话了,容荆哼了一声说道:“罗御既然已被你下旨处死了,你还要怎样?”
香迟看向容荆却是毫不畏惧的说道:“借用一句刘嬷嬷的话,香迟与他罗公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何必要对香迟赶尽杀绝,犯下这等该诛九族的死罪,陛下可知道那罗公公根本就不是个公公!”
容荆听了此话却是一把握住香迟的手臂,将她拉回自己怀中说道:“云香迟?罗御是朕赐给柔妃的!”
香迟看向容荆,却是点点头说道:“陛下若是想想要臣妾去死,不如下一道旨意,毒酒还是白绫,臣妾必当奉旨,即刻就去何须那么麻烦假借罗御公公的手!”
容荆听了此话,却是愤怒起来,香迟却是扶着桌子肩头微微颤抖的哭泣起来。
“陛下包庇她便是包庇她,臣妾也没说什么不是?自小青梅竹马的情谊,自然是旁人比不过的,香迟就是这个性子,陛下若是看不惯大可不必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