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简隋拿到了消息,翻开看了片刻,却是双眼微眯起来。
“简随?可是有了什么事情?”
此刻,瑶花陪在他的身旁,却是好奇的问了出口,何简隋看了她一眼,更是心烦起来,便是绣袍一挥,便是将那纸张一掌拍在了书案之上。
“哼,金家到底在干什么?进来与容荆的对战处处都透着诡异,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吗?”
瑶花从书案之上拿起了那纸条便是看过去,看过之后却也是脸色大变起来。
“简随,难不成真如大小姐猜测的那样,容荆与金将军只是做了一场戏,便是真的如同谣传的那样让金将军假意投降与我们,随后带大军来到清江,到了清江之上,容荆与金将军里应外合便可将我们全部消灭在清江之上!”
瑶花的檀口微张却是吓了一跳,何简隋此刻却是脑中烦乱,听着瑶花的话却也不禁深思起来。
“实在是处处透着诡异,若是溶解在真的只是杀了玉圆宫里的那些个奴仆,将金若云金屋藏娇起来,那么此事便真的是值得怀疑了!”
何简隋这样说完,瑶花便是接上一句:“曾有传言说,陛下与金将军上次会面之后便觉得如今的容雪国国王科勒野心勃勃,总是掠夺肖景国的子民,容荆对他早已忍无可忍,但是却不好为一点小事出兵,故而便是与金将军设下此等毒计。”
“若我们与容雪国的主力都死在了此地,那么容荆与金将军会师一处,到时候长驱直入容雪便是第二次横扫容雪了!”
瑶花说完,何简隋便是手指紧紧的捏在那玉上,却是眼神之中透出一丝冰冷的味道:“若是香迟在这里一定知道怎么做,她向来最懂如何揣测人心,可惜不能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