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荆看了两眼觉得十分不错,便是让苏公公在他的面前宣读了圣旨,香迟接旨谢恩,却也是一气呵成。
同时通知礼部与宫中六宫,香迟仍留任司墨一职。只是品阶升到了嫔位而已。
容荆如此做,淑妃与金贵妃却是都不敢多说什么,但是暗地里却也不会这样轻易放过。
香迟每日看着奏则,但是最多的却是上书说云香迟魅惑陛下,狐媚圣上,让陛下将香迟这等毫无礼仪道德的女子逐出宫墙。
说此话的,是御史台的御史封有道,倒不是一个大官,虽说今日以来上书的人有许多,但是大多都是旁敲侧击,说陛下宠爱罪臣之女,或者说罪女与陛下并非是同心同德。
也有大臣将香迟的家世翻出,大做文章,但是说香迟破坏宫规,缺少妇德,道德败坏,不通伦常的,却只有那御史台的御史封有道。
香迟看过,却是重重合上,响声稍微有些大,容荆便也是抬头看了香迟一样,香迟的脸色有些凝重,却还是将那奏则放在旁边。
只是心中实在是气愤至极。
容荆听到声音,自然是抬头,便是问了一句:“爱妃,为何生气?”
香迟听了这个称呼,便是一愣,随即转过身子,眼神之中略带嗔怒的说道:“陛下最爱打趣香迟,香迟不依!”
容荆笑着从香迟的书案上取走了封有道的那封奏则,看了一遍,便是传唤一句:“苏公公!将这本奏则交给御史台刘建明刘御史,叫他好好斟酌用词,朕不想在看到这个封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