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略微有一点苦,却是不见多么酸涩。

香迟喝了下去,素问便是继续说道:“那便去茅房等着出恭吧,我去吃个早饭,你出恭之后洗个澡,本官替你行针排毒!”

香迟一听却是俏脸一红。

“大家都是姑娘家,素问你说的这样直白做什么?”

香迟白了素问一眼,便是到茅房等着了,素问便在房间之中忙活了起来。

那些宫女太监,却是按照陛下的吩咐将那暖玉床抬到了香迟的房中,素问就这样看着,之后便将那软垫去掉,只是铺了一层褥子,触手温度很好,便是开始清洗金针去了。

香迟在茅房之中待了许久再出来的时候却是腿脚有些虚软,红曦姑姑带了一个小宫女将她浑身清洗了一番,便是扶她回了凝玉阁。

香迟趴在凝玉阁的暖玉床上,才觉得自己好像有活过来了。

许弋将她的身子扒了个精光,却是连连刺了十几针进去,香迟只感觉浑身好像被大锤敲打过一般,疼痛非常。

素问却是坐在旁边安心的点起炉子,在为香迟熬制药粥,而后起身将制作好的竹筒浸泡在药水之中,等着一刻钟的时间到了,便是立刻又换了一排银针。

香迟只是觉得自己为何要收这样的罪,心里痛不欲生。

看着素问正在旁边吃着苹果却是有些心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