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迟拉着许弋的手,便是准备赶回慎刑司,脚步有些匆匆,倒是让许弋有些慌乱。

香迟便走便说:“许弋,你可还记得,那徐闵的身上也有那蝶恋花的香味,我们赶过去看一看再说!”

许弋说着也是加快了步伐,两人一夜一日未曾进食了,此刻却是饥肠辘辘,刚一进了慎刑司,许弋便是立刻拉住了一个宫女说道:“为本官与云大人准备两碗清粥,在备些小菜,准备好了便端上来!”

香迟看也不看,便是当先一步走进了解剖房中,这房中便是陈放着徐闵的尸身,还有那甜心儿。

香迟先是走到甜心儿的身旁,掀开白布往里面看了一眼,方才说道:“好姑娘,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安心去吧,香迟一定替你抓到凶手,不会叫你枉死的!”香迟的手指轻轻的划过她的眼睛,她那一直睁大的双目才缓缓闭上。

香迟转身掀开了徐闵的白布,看着他惨白的面容,还有说不清楚从何而来的味道:“他的身上还真的有一股味道,与那蝶恋花很像!”

许弋跟在香迟的后面,便是端着亲自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香迟看了她一眼,便是笑了笑,走过去接过上面的白粥,便是相对哭笑一眼,就这样一口一口的吃着,也不说话。

香迟就那么盯着面前的两个人,若说许弋对此毫无感觉便也算了,她何时变成如此的呢?

怎么对于面前的两具尸体毫无感觉了呢?

香迟想着却有不说话,只是机械的吃着东西,她看着两人,最终没有了胃口。

“多吃点东西,今天还有的忙呢,就是怕你没有胃口才叫人送的稀粥,人是铁饭是钢啊。不吃可不曾,若是把你饿瘦了,陛下该不开心了。”

香迟微微一笑,却是不接话,只是轻轻的嗅着袖子上的味道,微微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