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弋偷偷的挑了挑眉毛。
而香迟却是一点头,两人转过去,便是恭敬的对着贵妃娘娘施了一礼。
“不知贵妃娘娘还有何事吩咐?”
贵妃伸手一推,章公公便从高台上一个趔趄,窜了下去,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再看贵妃,却是有些害怕的模样,故而慢慢往香迟与许弋身边走过去。
贵妃转身便走,在不多说,
香迟可不管她是不是生气了,只是命人将章公公锁住,便是往慎刑司走去。
许弋先行一步,香迟却是走在章公公的身边,与他说着闲话。
“章公公,香迟还真是得罪了,只不过这是例行公事,相信章公公也是宫里的老人了,一定能够理解的,对吧?”
章公公此刻已然是害怕到了极点,贵妃一向依仗的人是王嬷嬷,对他这个从太后宫里出来的公公,一般是不太搭理的,此番既然有了皇帝的金口玉言,香迟此刻好比是拿了尚方宝剑。
虽说她此刻在心里是将香迟骂成狗一般,面上却是带着几分谄媚与讨好。
香迟如此客气的与她说话,他也不敢在托大,便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到:“杂家不过是个公公,比不得大人,飞黄腾达啊,在陛下跟前行走,做的都是朝廷大事,杂家怎么敢有怨言,没有怨言,甘之如饴,甘之如饴…”
香迟听着他故意谄媚的话却是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此刻与你好好说话,便是要麻痹你的神经,等到了慎刑司,见过了那些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刑,他才知道,此刻到底是有多么值得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