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迟说完,便是盈盈一拜,起身离开。
香迟知道素问这话是为她好,因为何锦瑟便对她说过,心病还须心药医,若不是香迟得了这样的病恐怕沉稳的何锦瑟也不会对她说出那样一番话。
只是香迟的心里忽然好想不在那样漂浮,好想找到了一个主心骨,知道了以后该如何去做,那种感觉仿佛是穿过了迷雾的小船,找到了灯塔的方向,如此才真的会有前进的动力。
香迟如此想着便走回了正阳宫,入了勤政殿,便听到殿内一阵欢声笑语,香迟不禁好奇,此人是谁,声音倒是婉转,只是却从未听过。
走到近处放看到一位十五六岁的女子,正坐在陛下下首出,同陛下作诗打趣。
笑意盈盈,香迟因为是陛下传唤,便是走了过去,对着容荆便是一拜。
“香迟拜见陛下!”
香迟的目光在那穿着紫色宫装的女子身上瞟了两眼,有些好奇的她的身份,香迟入宫许多年了,却是不知道原来宫里还有这样一个女子。
看她衣服便知道她的身份十分高贵,可是她绝对不是宫妃,因为她此刻正梳着双丫髻,这可是澜州苏州一带的未出阁的女子常常梳的发髻,自然是不会错的。
容荆看到香迟抬头望了过来,便是笑了一声道:“这位是明玉公主,朕最小的妹妹,先皇驾崩的时候方才四岁,却是随着棋太妃到苏州黄明寺院礼佛修行,为先皇祈福,如今快要到了及笄的年龄,方才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