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几日,他懒得回去,更主要的是,国子监本就在皇城旁边,他便是推开窗户便会看到城墙上站着的士兵。

他总是期待着香迟有一天会站在那城墙上,或者身后的鼓楼之中,让他看上一眼。

他与香迟可是一同长大的,那份青梅竹马的情谊又岂是那么容易割舍的。

前些日子,容成夜从宫中出来,将他送给香迟的白玉镯带回来交给他。

他看到了,心下一片冰凉,这几日辗转反侧。他不是担心香迟变了心意,他是想到了香迟该在里面受了多少苦,才会将着白玉镯送了出来。

她该是冷了出宫的心吧。待香迟进宫的那一日,他便也明白,红墙金砖,进去不易,出来更难。

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以后她到了二十五岁,再赶上陛下大赦天下,她是不是就能够出宫了。

他知道自己的堂姐,何锦瑟在宫中做尚书,身在要职,整个何家都以她为骄傲。他年少时便是十分尊敬这位堂姐。

聪慧端庄,娴静温柔,如同他的香迟以后长大成人的模样。

何简隋写了一封信,交给堂姐,两人以往关系一向不错,此刻他便是问问有没有那种可能。

只是何锦瑟的答案十分确定。